(作者:陈容国)
和他们聊了很久,才知道我在文学上已经落伍。
他们四个人笔耕不辍,独处一隅,已经写了好多诗篇,我在群里一读就至黎明。
感慨之余,恰巧有媒体又打电话来找我约稿,我推辞不过,忽然脑海涌现出一个想形容他们四位的略带古意的名词:“才仁四杰”!即靖坤、瑞锋、建华、志刚这四位深耕文史、打捞民间记忆的创作者,他们笃实治学,不求俗世浮誉,若非这次相见,这四位人才真的会埋没,于是,我赶紧答应给媒体写一篇文章,由于我写稿从不收取任何报酬,也算是婉拒了以后媒体再找我的机会。
也不知道,这个名词是否形容的恰当,这就是我写此文的初衷。
是我的同学他们四位让我涨了见识。几十年不见,给我上了人生的教育新课。
我也写了四首,算是对他们四位的回敬:
其一,取自《容国读靖坤诗有感》,作于丙午年秋,评靖坤:“天才再荒废,终也是天才。偶尔拿起笔,佳句自然来。”文字道出靖坤独有的才情,纵使平日俗务缠身,可胸中积淀丰厚,一旦铺纸行文,佳句随心而生,浑然天成。
其二,谈瑞锋,有评句:“瑞锋之诗不可读,一读便知我诗输”。瑞锋诗作气韵独特,意蕴绵长,但凡静心品读,便自知差距。
其三,论建华:“休说辞赋深,平仄有准绳。问君何所知,建华集大成。”辞赋文体法度繁杂,格律平仄极易出错,建华潜心钻研各类古体文体,梳理考据,融会各家之长,集辞赋法度之大成,下笔严守准绳,章法严谨规整。也让我服了气。
其四,便是专为志刚所作仿古篇《赞常志刚·仿将进酒》,专颂其宽厚仁善之心。
“君不见德风浩浩自天来,常公仁怀忆徘徊。
君不见尘间岁月催霜发,唯有善行天不差。
立身行道存弘毅,叹为观止心服气。
天生厚德必有耀,万誉轻抛尚可来。
秉善持诚寻至乐,且将仁声陈文载。
常君子,志先生,刚诵义,莫暂停。
为君吟一曲,请君静心侧耳听。
浮名珠玉非足贵,仁恒久远不可摧。
古来仁士多沉静,惟有我辈述其名。
昔时先贤弘仁道,一诺千金似月行。
世人何叹知音少,持此厚德耀古惊。
凌云志,心如刚,
只把平生化清韵,共颂仁风万古留。”
岁月流转,笔墨长存,这四位默默耕耘的同学,终会在人文长卷之中,留下属于自己独有的一页,其言其文其行,都与我的老师无异。
( 截止发表此文,忽然又读到我同学利宏的词作《致青春》,虽然他与前面四位同学的写作风格不同,但不失为一篇独具匠心的佳作:
“ 踏莎行·致青春
柳岸清风,绿水浮萍。
迎风绽放百花红。
暮春初夏景怡人,
蜂蝶百态千恣穷。
豪情似旧,幽怀谁懂?
青春流逝添心痛。
逐花追忆梦依稀,
低吟莫把韶光送。”
以此做为这次文学相约圆满的结束)